;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成为无法逃避的噩梦。
她仗着随心所欲,没心没肺到处招惹,最后翻车翻得彻底。
那天晚上,庄枣跪在那张湿透的脏污床单上求着被灌肠。
她捧着鼓鼓囊囊的肚子,汗流浃背地隐忍着无法诉说的欲望。
齐邹宁看着她蜷缩的样子,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其实挺想让你直接这样,就这么排了。”
“反正也已经很脏了。”
“挺想”不是商量,是预告。
庄枣的羞耻心与自尊心是在那个晚上被碾碎得彻底的。
或许该庆幸那晚没吃东西,让她有了最后一丝体面。
但不妨碍她认为自己变得恶心、脏污、原本深陷泥泞的人被拽下更远的深渊,她错在以为披着人皮的恶魔不会伤害人,最后全盘皆输,赔得彻底。
从浴室出来之后,那张床单摆在地上,一半湿透,一半干净。
庄枣跪在干净的那半边,前后两个口被堵住,跪了一个晚上。
“没有屌也能让你爽,”齐邹宁在离开前这样说,“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怪让人伤心的。”
原来她也会伤心。
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