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到床头,一个跳蛋,一根按摩棒。
先从手开始,她被插喷了两次;然后跳蛋贴上来,当时床单已经湿了大半,穴也红了,她靠着床喘气。开关一开,庄枣一下就没了半条命,频率太快,而她已经敏感到不行。
齐邹宁没想真要她死,等腿下那片布全湿了,她就调档,庄枣得以喘息,过十几分钟又重新来,没让她忍,次次到高潮。
被折磨两个小时,跳蛋没电了,床单上泪水汗水还有高潮洒下的淫水。
庄枣没意识地躺在床单上,嗓子哑了,她也没力气说话。跳蛋被取下来,她蹬蹬腿,还没合拢,又被掰开,她一下清醒了大半。惊恐地瞪大眼,看见齐邹宁拿着按摩棒。
一瞬间庄枣快绝望了。她拼命挣扎,屁股和腰拼命乱扭,床单湿漉漉地贴着下身,也全乱了。
“齐邹宁你他妈神经病吧!”庄枣浑身颤栗,腿软得完全没有力气,大腿被她压住,然后再也没法动,“我会死的……你他妈滚啊!你疯了吗……”
“我不玩了……”
齐邹宁就停下手上的动作,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庄枣哭肿了眼睛,被绑住的手腕死命转着。但她却再没有勇气重复,她只是哭着,然后眼睁睁看那根电动按摩棒插进穴里,开始振动毫无知觉的下身。
同样熟悉的操作又一次上演,看她快透支了便停下,喝了水,休息会儿,又重新开始。
从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到毫无底线地求饶,然后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麻木地流着口水呻吟。等按摩棒又因没电停了运作,她已经尿了三次。
她倒在自己的尿液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按摩棒被取出,她嘴里重复着“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犯贱”。
齐邹宁站在床边看着她,她摸着她脸颊,问她,“现在再来想想,一个洞够吗?”
庄枣看着她,第一次完全地害怕一个人。只要想起,便会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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