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他不可抑制的昂起头颅,手指陷进床被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等到他数个深呼吸后,殷郊缓缓将那凉凉的东西撤去,而后扔在一旁,姬发这才看清楚,是真的鬼侯剑,这么说他刚才用的……
他无暇多想,殷郊热烫的‘鬼侯剑’已经在一寸寸进入他,他小声尖叫道,“殷郊!殷郊!”
殷郊那玩意儿比鬼侯剑剑柄可要粗要大的多啊!!!
“你不是……”殷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鬼侯剑吗?”
姬发一个激灵,“我、我要的是剑,不是被剑——唔啊!”
殷郊猛地挺身,姬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从中被劈开成了两半,他痛的止不住发抖,眼泪涌出来浸湿了床被,“殷郊,你太过分了……”
“姬发,殷郊喜欢姬发,很早就喜欢了,第一次在质子营见就喜欢了……”
殷郊俯身温柔的舔舐去他的眼泪,身下却凶狠的动作起来,姬发只能勉强从牙缝里送出些不成句的词语,“你这个……畜牲……啊唔……哈……”
姬发不知道这样的酷刑进行了多久,只觉得下半身不属于自己了,对方也摸过自己的小姬发,粗糙的手滑动那几下,痛得他不住求饶。
后来对方将他抱起来,又换了几个姿势,中间不知道是触到了哪里,他的小姬发也兴奋到释放了,殷郊又抱着他站起来面对面的顶弄,姬发低头甚至能看到肚皮被顶的一凸一凸的……
完了,完了,就这么疯狂的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