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这人真的,有点什么心思都挂脸上。
自营帐事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遇见姬发就表情怪怪的,耳朵红的要滴出血来,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姬发,要、要不要去、跑、跑马?”
姬发把他拉到城墙另一边,走一半发现他同手同脚的,当即给了他一拳才恢复正常。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让主帅看见你这副样子,你又要挨罚了信不信?!”
殷郊清了清嗓子,仰着头看天说,“可是我一看见你就不自觉那样,除非我不看你。”
姬发扶额,“那就别来找我了,反正最近训练的紧,要去......要去讨伐冀州了。”
“找你就是为商量这事。”殷郊不看天了,一谈到正事他本能的恢复正色,“我准备悄悄把苏全孝送走。”
“什么?”
姬发不敢置信,为什么?这跟上一世的发展怎么不一样?他问道,“是、是你要主动送他走?”
“嗯。”他点头,“苏全孝跟鄂顺哭,被我看见了,苏护作为叛臣固然该杀,可一个值得儿子哭的父亲,死前应该跟儿子团聚。”
姬发看着他:“你这样做,是不是知道苏全孝保不住了?你了解你的父亲,对吗?”
殷郊扭头不看他,“要做天下共主,自然要做许多不得已的决定,父亲他是个甘愿为了天下人牺牲一切的大英雄。”
“哪怕牺牲你?”
“嗯。”
“哪怕牺牲你母亲?”
“不会的!父亲他不会这样做!”
“哪怕牺牲我?”
“不行!”
殷郊一怔,看着他,眼神陷入迷茫。
这反应姬发很熟悉,这是他正在被强行遗忘这次对话。
苏全孝自然没跑掉,崇应彪漏夜疾驰捉住了他,而后在冀州城前,在主帅对苏护的声声控诉下,苏全孝自尽谢罪。
冀州城破、妖狐再现,事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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