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营帐,庆功夜宴。
酒不知过了几巡,殷郊脸红的发涨,连眼耳也恍惚起来,只觉得空气中仿佛有无数蛇信子,嘶嘶着向他喷薄出醉人热气。
质子营弟兄们都已不省人事,倒伏作一排排人浪,殷郊扶着额使劲晃了晃,鬼侯剑强支撑起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四下望去,他并没有找到姬发的影子。
他隐约记得今晚还有要事,是不能喝醉的,可怎么才两壶酒,他就醉了?
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下腹部升腾起来,不对劲。
他脚步颠簸逃也似的出了帐外,万籁俱寂中一丝凉风扑面,他扯开领口露出大半个上身后,稍微清醒了些,可那隐秘处的燥热一分未减,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只能尽力忽视它。
姬发呢?姬发去哪儿了?
他提腿就要去找,却听得夜空中一声朦胧低泣,“谁?!”
鬼侯剑尖抵着地上的沙石发出清脆的剑鸣,殷郊逐步靠近那低泣声处,月光下距离逐渐拉近,泣声与人形逐渐清晰,是今日俘虏的叛臣之女。
她怎么会在此处?她明明被关在俘虏营帐中,就等明日砍头祭旗。
“叛臣之女,你想逃?”
殷郊脚步沉重踏过去,“既要逃,又为何停在此处不动?”
那女子只是哭泣,并不回应他。
他脚步猛然一滞,浑身几不可察的细微颤动着,不行,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身上这股邪火,哪怕这叛臣之女要逃,他眼下也顾不了了。
他将要撤身走,那女子却止住哭泣猛地起身侵袭过来,手中匕首闪着凌厉的寒光!
“铮!”一声剑鸣后,女子手中匕首被挑飞至半空,又掉进另一人手中被稳稳握住。
殷郊身形顿时萎下去——他被体内汹涌澎湃着的、嘶吼叫嚣着情爱的欲望,烧断了最后一丝神智。
姬发移步上前接住他高大身躯,让他倚靠在自己左肩上。
那女子已经跌坐在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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