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横亘着姬发的青铜剑,姬发左手环过殷郊的腰,出示那把沾血的匕首,问道:“你杀的那个守卫,与你做了什么交易?”
女子死死盯着他,声音发抖语气却坚定,“你要杀就杀,反正都是死,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那守卫是不是要你献身给这个人?”
女子一愣,不说话了。
“你走吧,无论你以后用什么办法来杀他都随你,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都会发现你逃了,一刻钟,你想想哪个方向逃更能活命。”
女子犹疑了一下,随即起身向着河谷处狂奔。
肩上殷郊发出痛苦的呻吟,热烫的气息扑在姬发左耳后根,他身下那处还硬挺着紧抵住自己的下腹,姬发心头咚咚打鼓,脸上局促的泛起潮热。
“傻子,有人要害你都不知道。”
夜空中明月高悬,密林深处有人低吟。
殷郊坐靠着树干,他紧闭双眼,汗珠从额头沿着眉弓涔涔滴落,姬发手抚上去,热气蒸的他手心发烫,这药竟然如此凶猛,让他体温高的吓人。
姬发听说过春药,他们这帮半大小子整日在质子营里除训练外无甚消遣,又不能违了规矩出去花天酒地,只有年纪最大胆子也最大的崇应彪,偶尔偷空做些出格事,回来得意洋洋的讲给他们听。
一颗金枪不倒,两颗媳妇不会跟人跑,三颗……姬发及时止住脑子里的句子。
想什么呢,这东西说到底就是泄人精元的损物,用多了任你什么枪也没用。
看殷郊这样子,姬发又不免好笑,以前自己都是各种严防死守,管它什么毒药哑药疯药愣是没让他中过招,否则以他王子身份,死个百八十回不稀奇。
只是这唯一一次没守住,竟然是春药……
“殷郊,殷郊?”
殷郊眉头皱了皱,眼皮似乎要撑开些许,姬发赶紧拿手捂住他眼,感受到对方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在手心扫了几扫又垂了下去,他慢慢移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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