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在滴。
快停下吧,好难受。
一开始,我还能听到王栽痛苦的叫声,后来,他的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王栽死在了我的面前,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血腥气充斥着我的鼻腔。
收拾完王栽,老板喘着粗气来找我。
他伸手抓住插在我肩膀处的刀柄,用力向锁骨处划去。
剧烈的疼痛袭来的一瞬间,我几乎弹了起来,但因为是被钉在床上,所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加剧了伤口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
太疼了,我发出了很刺耳的惨叫,然而,老板在这惨叫中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我用那只没有被钳制的手去推他,却被他拿另一把刀将这只手也钉在了床板上。
太疼了,我的喉咙像被攥住一样,紧缩着发不出声音。
大概是因为木板加上骨肉的阻力太大了,他切我的时候并不方便,所以,很快,他便停手了。
他甩了甩手,把插在肩膀处的刀子拔了出来,然后,又将刀刃斜扎进皮肤里,开始缓缓地割。
这是在剥皮。
难以忍受的疼痛使我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除了不时发出几声呻吟,我几乎就和死了一样。
但是,在不知何时停止的痛苦中,我竟隐约听到了三下敲门声。
这声音像是救命稻草,让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
……
……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有几幅画面隐隐存于脑中——黑色的人影走到了床边,随后高大的身躯倒下,发出巨响;夜风吹过我的头发,有几缕一直挠我的鼻尖。
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人吵起来了,声音还很熟悉……
我从一个怀里被抱到另一个怀里,鼻端萦绕着温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