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这幕时,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也许是为了自救,也许是不想看到同伴在眼前死亡,又或许两者都有,他像英雄一样站了出来,企图杀死强大的敌人。
虽然失败了,但是,但是……
我并不是个煽情的人,王栽的行为,说是拼死一搏也好,说是不自量力也罢,但在很久以后,都无法让我忘掉。
趁着老板对王栽发怒的空档,我跳下床,也准备拼一把。
当然并没有成功,老板很快便反应过来,伸手捞住我的后衣领将我甩回了床上。
床是硬的,我的脑袋猛得磕在上面,发出巨大一声闷响,无数只蜜蜂在我的脑子里撞来撞去,我的眼前闪过一阵阵金星。
“你跑什么?!”
老板在我耳边大吼起来,但因为头太晕了,我其实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
随后,穿裂的剧痛在我的左肩炸开,好像有什么冰冷的硬物伸了进去,但它没有停,还在往里生长,一直生长,一直生长……
在浓郁的血腥味中,我嗅到了木屑特有的气味。
是刀子割开了木头吗?
不,应该是刀子先割开了我的肩膀,然后又穿过了木制的床板。
我被钉在了床板上。
老板好像被激怒了,他钉完我后,便过去找王栽。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对刀子割开皮肉和切开骨头的声音很敏感。
每次去菜市场路过肉铺时,只要是老板在剁肉,我都会产生一种特别的感受。
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难受,又有点手痒,而且那声音总能穿过其他嘈杂的噪音,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现在也是这样,即使脑子里一直有嗡嗡的声音,即使头疼得快要炸开,我也能清晰地听到刀子在肉里搅来搅去的声响。
咕叽。
这是在切肉。
喀喇。
这是在断骨。
嘀嗒。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