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瞬间头皮一炸,“凶手不是程师兄?!可我们当时不是看到…”
“给师父倒酒的确实是师兄没错,只不过有问题的其实不是酒…”沈裘讳莫如深的一笑:“那酒固然有毒,但不致死,真正的毒药是师父来参加宴席之前就服下了的。”
“本来是算好师父毒发的时间,那时师父刚好在和谁喝酒谁就是那替死鬼…没想到,”沈裘顿了顿,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们程师兄的运气当真是…奇差无比,中了毒还给泓昱背了黑锅。”
“泓昱师兄?”小辈又一头雾水了,“刚刚被铁宗主拎着出来的泓昱师兄?”
“一群小傻蛋…”沈裘叹了口气,脸上透着菁英份子大写的无奈,“你们不会觉得是融烨直接给师父下的药吧?”
话说至此,真相基本已经了然,几名小辈不可置信的吸了几口气,脸上难掩错愕。
“居然…”
“是泓昱师兄杀的?”
“那…那程师兄现在在哪里?”
“我将他交给铁宗主带回长白山养病了,”沈裘笑了笑,“他那腿,不知还能不能救,如果不行,那就让他待在那里安稳的度过剩下的日子好了。”
说到这里沈裘眯了眯眼睛,嘴角的弧度有一丝令人玩味的伤感。
“明日势必会有一场恶战,今天晚上必须将我们的人动员完毕,所有老弱妇孺疏散至山脚下。”
“是!”小辈们闻言站直了身体,应声喝道。
沈裘走到拿着面具的徒弟面前,眉宇间神色宽容地说道:“放心吧,这只是最不必要的一环,你不想演我也能找个假人代替。
“这只不过是是给入局者的一个尊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