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需求呢?
什麽鬼,长白山那什麽地方,人去了只会冻死和变成六根清净的圣人,大半生都待在那,铁久月那里在不在还不好说呢。
“他为什麽要把我交给你?”
“……”铁久月沉默了一会儿,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他说…他…腻了。”
???
程砚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腻了?腻什麽了?
腻自己?
“我…次…”程砚目瞪口呆,沈裘这畜生是把自己当成了青楼女子啊?
所以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吗?
把他抓来玩一玩,然後再放掉?
听起来确实很符合神经病掌门人的风格。
神经病。
“咳…”程砚矜持的说:“我知道了。”
“……”
“那我们现在是要回长白山吗?”程砚问。
“嗯。”铁久月点头。
……
……
两人出了林子,铁久月在岸边叫了艘船,两人上了船,沿着碧绿的河道一路驶离了霞山,往遥远的北方悠扬而去。
“师父…你让我带上这个是要做什麽啊?”十七岁的一名霞山小辈手捏着面具的一角,怯生生的问。
“假扮你程师兄啊。”沈裘说。
“程师兄?”小辈展开手里的面具,只见那赫然是一张和程砚全然相同的脸,连额角的痣都分毫不差,作工精细得惟妙惟肖。
其余人在一旁也纷纷发出惊叹。
“也太像了吧!”
“这能不能摸啊?”
小辈看着手上那面具,不解地挠了挠头:“师兄不是在咱们府上带着麽?怎麽还需用假扮呢…?”
沈裘笑了:“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明日就是龙山掌门来访的日子,而你们师兄不是真正杀害师父的凶手,他才是。”
“什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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