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奄奄一息的小动物躺在温年归怀里,清秀的脸上唯一艳色的唇也变得惨白。温年归感觉心脏在下坠,失去温度。
“马上、马上,我去叫医生。”温年归费了很大力气才不至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拆除绳子的手几次乱了序。
“不…不要…”听到医生二字怀里的人眼里写满了惊恐,声音虚弱地仿佛随时要断线,“不要医生…只是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一点点而已…”
俞乐说完往温年归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了看他,慢慢支起身想环住温年归僵硬的身体:“我不痛的,不痛的…马上就好了…你不要难过…没事的…”说着又露出一个笑,如果不是他的脸还不停地流着冷汗,神色苍白地像是没了颜色。
温年归抓住俞乐纤细的手,使了一点劲马上又松开,声音干哑地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跟我来?为什么顺从我?为什么疼得要命还撒谎?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反而安慰我?
俞乐被问得困惑,过了很久他缓缓回神,被绑了许久的双手无力,但还是抱住了眼前的人:“我想让你开心。”
哥哥。
————
春日来临时,病房外的梅花渐渐凋零,而下面的迎春花蓄出黄蕊,不久应是春日融融,繁花胜景。
隔壁病床的人来了又去,只有俞白雪亲眼看着梅花一簇接一簇地衰败。她想梅花应该很讨厌春天,就和她这白雪一样,在万物蓬勃的时候了无声息地逝去。
临近死亡的日子让她害怕,不知哪一天会突然陷入永久的沉睡,她有时候想拔掉输液管,主动从那窗台一跃而下,再也不受困扰。但几次推开窗户受到阻力,这时想起自己有个小孩,坐在地上崩溃地嚎啕大哭。
全天下最好的小孩。
小孩很乖。
幼儿园的小孩自从妈妈病了后不哭也不闹,放学后没有接他的家长,一个人跟着大路上的人群,不和陌生人说话,不走小路,过斑马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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