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
最后温年归闷哼一声,用力一挺,浓稠的精液直直射进俞乐的食道,来不及吃下的从被撑得发白的嘴角边缘流出。
在温热的嘴里留了一会,温年归才将射了一次的紫黑鸡巴从俞乐嘴里退出来,俞乐如差点溺水的人终于上了岸,剧烈咳嗽着,嘴鼻里残存着白色的精液,头没了温年归的支撑埋了下去,白色液体和涎水混合着往落下,双眼迷蒙的样子像是肏熟了。
真是婊子。
温年归走到俞乐的身后,被绑着的双腿依旧大开门户,在空中轻微摇晃吸引着人的到来。
被流苏皮鞭照顾过一番的嫩逼红肿得看不见中间的小穴,两片蚌肉却随着呼吸而轻轻收缩,欲拒还迎的婊子。
总之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加一个他也不多。
温年归两手捏住臀肉,水淋淋的大鸡巴刚抵上去俞乐就呜咽出声,不知是紧还是肿得,鸡巴在外面磨蹭就是操不进去。
温年归面无表情地退后,一只手拨开肥厚的阴唇,对着微小的穴口伸出一根手指,直生生地准备插进去。
刚进去一个指头便受到极力的阻碍,像是封闭的,温年归正皱眉时,俞乐发出了撕心裂肺般凄厉的惨叫:“啊——!!!!”
俞乐被要撕裂下体的疼痛折磨得将近昏迷,仿佛利刃刺穿他的身体,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他感觉自己在那么一瞬间就要死了。
医生说过他的阴道发育不完全,下部分闭锁,不能插东西,俞乐在被李刚国骂废物的时候曾试过违背医嘱,但每次刚进入穴口一点便疼得要命,比李刚国打他的时候还要疼。
温年归在听到他惨叫的时候便连忙退了出去,然而还是晚了,他看到自己手指节上的一点颜色,是血的颜色。
他肆意地发泄,听着俞乐被调教的呻吟愉悦起来,而这声惨叫和血的出现却让他只感到心一阵阵地绞痛。连把人从吊绳放下来的时候双手都止不住地发抖。
俞乐像失去了所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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