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防止你把我捅穿。”
俞:“……”
这么一折腾俞衔青也没兴致了,他把裤子一提,顺便把何光的裤子也提了上来,然后拎起那箱被遗忘很久的黑芝麻糊。见何光要脱内衣他伸手按住,“就这么穿着。”
“。”
“走吧。”
俞衔青和何光洗了个手,就打车回家了,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和谁说话。
……
人的习惯真可怕,何光已经能在俞衔青家熟练地穿上拖鞋,然后朝卧室走了。
“做吗?做我就去洗一下。”何光平和地说。
俞衔青把芝麻糊往地上一丢,脸色很差地朝何光点点头何光就去洗了。俞衔青转身去厨房翻找,找到了——一瓶烈酒。
该死的占有欲和求知欲让他一路上怒火中烧,他把那瓶酒一股脑儿地倒进杯子里,另一个杯子倒满冰红茶,然后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何光。
这酒是俞妈的同事从国外拿回来的,就算是俞妈那样能喝的人也很难顶过两杯的量。这酒有个俞衔青此刻最喜欢的特点——一瞬间就会上头。
——这不叫卑鄙。
俞衔青这样跟自己说。
何光穿着那件黑色内衣走出来,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俞衔青也把衣服脱了就穿一条裤衩,仰躺在床上,旁边一个古铜色的圆托盘里放着两个大高脚杯,里面各盛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酒?”何光凑近闻了闻,酒精味混着茶香,他没闻过这种味道的酒,好奇道:“怎么还有股茶味?”
“进口的,抹茶味。”俞衔青扯淡道。
何光一副开了眼的样子,接过俞衔青递来的满满一杯,“我不怎么能喝。”
“没事,这酒度数不高。”俞衔青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做爱前喝酒何光也不是没见过,有的老板喜欢这种后脑勺发胀的迷幻感,就喜欢做前小酌一杯。不过何光总是很担心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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