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铁棍怼到了他紧闭的穴口。
“不行!”何光夹紧自己的菊花同时用手推搡着俞衔青的身体,没清理是一方面,没有套又是另一方面,何光死死抵着俞衔青的肩膀,不放行。
“你这又是抽什么疯…?”
“……”俞衔青又向前莽了一寸,滚烫的性器把何光的花穴破开一个小缝。
有人包了…谁?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他为了钱真的愿意被那帮家伙干一辈子?
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是这样的…
何光眼看着俞衔青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深,脑子一抽,突然问:“你听过有个词叫爆炸零吗?”
……?
“什么?”俞衔青没听过,好奇的眼神和他因为怒意拧在一起的眉毛组合成了一个诡异的表情,他看着何光。
“就是有一个人,因为做之前没有清理好,然后…”何光一边抚摸俞衔青的肩膀一边暗戳戳地缩着身子向后滑,试图脱离俞衔青的包围圈,“然后他做的时候那里面的东西就炸了。”
俞衔青反应了一下,听懂了,他的表情扭曲在一起,脸都绿了。
何光很满意他的反应,接着说:“据说炸了一屋子。”他终于把一条腿抽出来踩在地上。
……
俞衔青握着自己的铁棍,然后无措地看着那根比钻石都硬的东西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来。
操。
他嘴巴一瘪,现在好了,何光打不出来,他也萎了。
男厕所隔间里,两个露着鸟的男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男人还穿着女士蕾丝内衣,他们相顾无言,两只鸟都颇为礼貌的垂着头表达对于对方的恭敬谦卑之情。
……
一个人阳痿叫阳痿,两个人阳痿叫什么,病毒性感染吗?
俞衔青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你、你恶不恶心……”他语气没敢太强硬,怕何光多想,又补上句,“好好的说这恶心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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