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五颗丸药,你研碎了,一日一粒,找机会放进他晚间的茶水里,别叫他知道。”
齐穆有些忐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大人,这是……”
“治病的药。他院里那些下人胆子太小了,藏不住事,他若察觉出端倪来,稍加盘问就露馅了。”曲鉴卿道。
“恕小人直言,您为何不直接将药给主子,让他自己服,也好过这般遮遮掩掩的。”
知道齐穆是忠诚护主难免多问两句,曲鉴卿捏着额角,话也说得有些无可奈何:“他要是肯自己吃,我找你来做甚么?”
齐穆将信将疑,点了点头,将玉瓶收好:“小人遵命。”
“你现下在禁军当值?”
“总营那边还不曾编制,便暂且跟在主子身边,”
曲鉴卿指尖点着茶盅的盖子,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关于齐穆在何地任职又任何职,他实在兴味寥寥,只不过随口问了一句,齐穆答与不答,于他而言都无甚差别。
未几,曲鉴卿才淡淡说了一句:“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还肯听劝,现下我说的话,他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齐穆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既能顾全曲默的面子又能迎合曲鉴卿的,由是面露尴尬,抬手抓了抓头发,朝曲鉴卿应承一笑。
曲鉴卿倒也不指望齐穆能说点什么值钱的话出来,他心里思忖再三,将人打发走之前,还是说了一句:“我会差人在禁军给你安排个差事,你以后便在曲默手底下当值……”临了补上一句:“你叫他少去勾栏院招惹是非。”
齐穆迭声谢恩,只说以后肯定恪守本分,日日提醒曲默洁身自好。
齐穆走后,曲鉴卿转身去里间,桌案上放置着他提回来的那两支卷轴,展开来看,上面是工匠用墨绳与工笔细细绘的十几张精稿,画的都是剑鞘,一旁还用浅红色的小字标注了尺寸与花样。
他撑着桌案俯身端详着,一晌觉得嵌饰更精致些,一晌又觉得镂饰古朴更衬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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