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问。”
齐穆道:“知道了,多谢姐姐。”
晴乐应了,走时还想着这齐穆倒是嘴甜心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曲鉴卿便来了,他手里提着两支用黄绳系着的卷轴,朝齐穆招了招手:“过来。”
曲鉴卿让齐穆在外间坐下,他自己则去里间放置手里的两支卷轴,回来时下人已将热茶奉上,见齐穆还站在下边,他便道一声:“不是叫你坐?”
齐穆低头称是,掂量了自己的身份,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而后坐在了离曲鉴卿三步之外这么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齐穆有几分未曾表露的怯意,他原是在相府里见过曲鉴卿几面的,不过隔得太远,看不真切。
本以为曲默是承袭了几分其父的性子的,却不料两人相差甚远——曲默那整日不着调的人,却有曲鉴卿这么个正经的爹。
曲鉴卿饮了几口茶润嗓子,而后道:“你不必慌张,我找你问几句话而已。”
齐穆点头:“大人请问。”
曲鉴卿道:“七皇子没有为难你吧?”
“他问戚将军与主子的事,以职位与金钱威逼利诱,小人没说,他似乎是有所顾忌也不敢用刑,将小人关了两天便放了。”齐穆老实交代。
曲鉴卿点头,右手摸在左手那空落落的腕子上,才想起那珠串已被自己扔进了火盆里。
“他那头疼的毛病何时起的?”
齐穆一怔,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曲默。
“约莫是月前已故太后的丧期,那段时日主子忙得脚不沾地,他便以为是睡少了,跟小人提了两句没多留意。后来有回他去寻九殿下,在外头跑了一整日,头痛又反复了起来,还说眼睛模糊得厉害,疼得睁不开。”
“左眼还是右眼?”他抱着希冀又问了一句。
“约莫……左边吧,还是两眼都是……小人记不住了。”
曲鉴卿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长颈的小玉瓶,推给齐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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