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俯身在曲鉴卿耳边,轻声道:“本王不光知道这个,本王还知道,那个杜骁也是你派去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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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鉴卿从嘉品居走出来已是深夜了。
外头铁卫在后院门口的房檐下守着马车,见曲鉴卿来了,便弯腰下去好叫他踩着背上马车。
曲鉴卿摆了摆手,眉间疲乏之色愈渐浓郁,但他却摆了摆手:“我想走走。”
秋夜,冷得很。
夜风滚起地上落叶,寒气在青石板上弥漫,带着方凝结的白霜,颇有几分萧索的意味。
曲鉴卿拢着衣袖,沿街道走着,夜风从宽大的衣袖灌到身上。他穿的还是秋杉,长衣广袖的袍子,外头笼着官纱,一点不御寒。
从街南走到街北,至无路可走时方停下。
铁卫驱马慢慢在他身后跟着,见状便道:“夜深了,大人回去罢?”
“阿庆,你说他知道了会不会恨我?”曲鉴卿忽然没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
那铁卫握着佩刀的手一紧,握成了拳头,话到嘴边却消声了,只道:“小公子……自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曲鉴卿道:“算了,回府吧。”
到府中时,适逢陈陂深夜求见。
一个太医能却有什么急事?或是后院哪个女人身子不好了,也用不着向他来禀报。
曲鉴卿稍疑片刻,本想随口打发了,但不知想到什么似的,便朝侍女晴乐道:“请他进来。”
陈陂所言,自然是曲默的事。
今晨陈陂到太医院当值,便将昨夜记下的那两张纸递给了太医院的诸位老太医看,那些人却都言说行医数十年,不曾见过这样诡异的脉象,纷纷问他病生在谁身上。但陈陂此前得了曲默的命令,不敢擅自做主,又怕再问到曲默那处,被那人一句话打发了,便只得禀报到曲鉴卿这边来,请他做定夺。
陈陂埋头将一众老太医的话与他自己的揣测,一五一十地如数说给曲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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