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我睡个懒觉罢……”
曲鉴卿听他说话利索了,这才翻过身,在曲默额头上试了试温,发觉烧已退了大半,这才道:“松手,我起来还有事。”
曲鉴卿不闻曲默回应,半晌才瞧见曲默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了一句:“是,相爷日理万机忙地很,卑职万不可耽误了他的差事。”
曲鉴卿知道曲默是不乐意了在使性子,也未曾理会,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褶皱,下床穿靴,将身上打理妥当了,才出言宽慰道:“等会御医进来给你把脉,你身上有什么不好的地儿都跟他说,今日便还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曲默背朝帐门,没应他。
曲鉴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晌午邱绪跟九皇子会过来寻你……”
听得曲默沉沉应了一声,曲鉴卿这才出营帐。
曲默没几处好地方,汤药里止疼的劲儿早过了,现在动辄肩疼腿疼,没有一处是囫囵的。
该是曲鉴卿有所吩咐,他走后也并无人来喧扰,只是曲默尚未进食,此际腹中空空,饿的肠胃都抽筋。由是喊了营帐外守着的小兵替他端了水和青盐漱口,好赖又给他抹了把脸,而后躺在床上喝了一碗稀粥,却仍觉得嘴里苦得厉害,一碗白粥喝地也味同嚼蜡。
不久大夫便过来了,是个脸生的,长脸短髯有些驼背。
曲默问了才知道此人姓陈名陂,医术了得,本是宫里的御医,这回跟着军医的队伍到北疆来的,本要先去驻北军军营,但得了曲鉴卿的口信吩咐,便先到了一趟渭城,此前自己昏迷时,身上的伤便是他在处理。
陈陂仔细给曲默诊了脉象,针灸止痛,又熬了两大碗堪比黄连的汤药,看着曲默喝地一滴不剩这才罢休。走时又苦口婆心地交代,叫曲默静养,不可劳心费神,不可舞刀弄剑,免得牵动了伤口,挫伤筋骨有碍痊愈。
曲默心说他自己身子现下端个药碗都抖如筛糠,哪里还能提得起力道来舞刀弄剑,便撵走了絮絮叨叨的陈陂。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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