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他伸手在曲默额上试了试温度,还是烧得烫手,而后端过熬好的汤药。
“甚么…?”曲默问道。
小勺推了两下药汁,吹去热气,曲鉴卿尝了一勺试温,而后喂给曲默:“药,不烫了喝罢。”
曲默要起身,曲鉴卿便扶着他半坐了起来,托着碗喂他一饮而尽。
曲默复又躺下了,皱着眉抿嘴,“好苦……”
曲鉴卿接着喂他吃了粥。
带着青菜叶和小肉碎的粥,烧的软烂黏糊,闻着香气扑鼻,可吃到曲默嘴里却成了苦的,勉强吃了半碗,便觉得腹中好似火烧般的疼。
“够了……不想吃了,肚子疼…”
“是你太久没进食的缘故。这碗粥吃完,否则饿坏了肠胃,今后吃不得好的。”这般说着,曲鉴卿又戗着他吃完了一整碗,而后端了温水蘸湿方巾给曲默洗脸擦手。
曲默嘴上说这些事叫旁人来做也是一样,不必曲鉴卿事事躬亲,眼皮子却因喝了药越来越沉,曲鉴卿动作又轻柔,擦着擦着曲默便睡着了。
曲鉴卿将他身上料理妥当了,洗漱之后便和衣睡在了曲默身边。
如是这般过了三四日,曲默身上才好些了,陈陂减了药量,他也不再嗜睡。
是清晨。
曲鉴卿醒了良久,却迟迟没有起身——曲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死沉,睡了一夜,他手脚都麻了。
曲鉴卿伸手拍了曲默几下,没能将人喊醒。
再多喊两句,曲默便烦了,睡眼朦胧地撑起半个眼皮,眉心紧紧拧着,也不说话,只瞪着曲鉴卿,配上他乱糟糟的头发,与下巴上青黑的胡茬,邋遢地很,却有种别样的诙谐。
曲鉴卿见曲默这般,便知他身上伤口不再疼的厉害了,唇边挽着笑意,问道:“怎么,你倒还气上了?”
曲默嘴里也不知咕噜了一句什么,又把眼睛闭上了,手倒是很自觉将曲鉴卿揽在怀里,哑着嗓子说道:“我深受重伤快为国捐躯了,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