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邺水?何人为证?”
“已过关口,我一路与鸿胪寺卿周斌同行,他可作证。”
杜骁抓着铁栏,沉默了半晌:“日前戚将军收到朝廷命令,要驻北军派人前往吴地、协同景王治匪,戚将军从北营与东营调配了三千人马,不料于途中遭遇埋伏,死伤惨重。护卫拼死护送戚将军回营,但他仍然身受重伤,昏迷数日、生死未卜。”
杜骁言毕,抬眼死死盯着曲默,问道:“你究竟是跟着周斌去邺水收贡,还是去通风报信?那周斌又是何人,当真是鸿胪寺卿?”
曲默闻言,在铁栏后僵了片刻,张着嘴想要辩解,却发觉无从辩起。
杜骁眉头皱了起来,不待曲默应他,便道:“罢了,你留着话明日跟吴教头说吧。”
可曲默在地牢里待了两日,也未能见到吴仲辽。
所幸管地牢饭菜的依旧是老马,第二日来给曲默送饭时,用油纸包了一小包风干牛肉夹在怀里,捎进了牢里。
曲默接了饭菜,问道:“吴教头呢?”
老马道:“戚将军生死未卜,吴教头去北营议事了……”
他说完瞥了一眼曲默,拢着手靠在了栏杆上,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是卖国了?”
曲默坐在地上,脸上一派死寂,半晌才咬了口手里的粗面饼子,嚼了两下咽下肚,而后转动着眼珠,看向老马:“我说没有,你信么?”
老马被他盯地吓了一跳,站直了,咽了口唾沫,才道:“我也觉得你不是这种人……但他们都这样说……其实说句杀头的话,不比你们中原人,像我们这些人生在北疆长在北疆的,东边是大燕西边是北越,说我是大燕人也可,是北越人也可……倒没那些叛国不叛国的讲究,哪边好过活,便跟着去就是……”
曲默垂着头听着,而后平静地缓缓说道:“我幼时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十一岁那年春天,我生父死了,有人说他是死在和北越人的战场上,有人却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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