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回来……”
一旁站着的卫兵低声说道:“教头消消气,您手底下可是咱营里最后一张梨花木的小桌了,再这么拍两下,它若是散了架,那您今后喝茶的杯子怕是得搁地上……”
吴仲辽正在气头上,抬腿踹了那卫兵一个窝心脚:“多嘴!滚出去!”
杜骁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嗓子,说道:“属下无能,昨日没能拦住曲默。但两日已过……他恐怕早越过大燕边境,到了邺水了,我如何能将他抓回来。”
吴仲辽冷笑一声,道:“他这次若是能活着从邺水回来,到了营里我也打死他,以儆效尤!”
杜骁道:“此事暂且搁置罢……北营那边来信了。”
“何事?莫不是将曲默那小子逮住了,过来找我讨个说法?”
杜骁支走旁边跪着的卫兵:“去给教头再重沏一杯茶过来。”
待那卫兵走后,杜骁才从手中递给他一张信纸,上面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数行,杜骁展开细细读了,将那片纸仍到房角处的火盆里烧了,面色凝重道:“吴地景王燕贡剿匪……怎地会到驻北军这处借兵?陛下允了?还是说今年这山匪这样猖獗,他景王府屯的兵治不了?”
杜骁摇头:“教头都不知道的事,我更不知了。”
“吴地与北越接壤,各方势力本就盘根错节,加上景王又是个软脚虾,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的。陛下封给他吴地这些年了,也还是没能料理好。”
杜骁应道:“这书信戚将军何时递来的?”
“昨个儿晌午您去视察的时候,戚将军派的人便到了。听送信人说将军的意思是先不着急,等几日看看陛下的旨意,但景王说耽搁不得,再过几日那山匪怕是要杀到他王府门口去了,所以北营那边才悄悄递消息到其余四营,说让教头明早务必去北营共议。”
“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对了,叫下面负责采买的人下回带张结实点的好桌子过来。”
杜骁忍俊不禁道:“多结实的桌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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