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冰夹带着几片陈皮和米粒,顺着门槛一直冻到了台阶上。
曲默在原地怔了片刻,而后四下寻找着什么,终于在一旁墙角背阴处瞧见了那只本该在门槛前的碗的碎片。
他走近了,弯腰将碗捡起,放在手中反复摩挲着,半晌随手扔了,抬起头来时,眼底竟是一片肃杀之意。
曲鉴卿醒来时已是晌午了,将将洗漱完,正用着午膳,他差人去吴仲辽那儿报信,声称自己昨日酒饮多了身子不大爽快。
虽说是谢绝了吴仲辽那帮人的登门造访的推辞,但不算扯谎,他身子不爽利确有其事,不过起因却不是喝酒——昨夜被曲默弄狠了,他后头又被灌满了精,因着累极了未能及时清理,夹着睡了一宿,这才起了低烧。
铁卫来传,说是高冀荣有要事求见。
曲鉴卿允了,而后支走外头守着的中营侍卫,让铁卫将高冀荣带了进来。
“有眉目了?”曲鉴卿搁下碗筷,抽了块帕子拭嘴,抬眼示意高冀荣坐下。
高冀荣谢了坐,道:“南边今儿一早来的信儿,说是在一处桥洞里找着的,他似乎为了逃避官兵搜查把面容烧毁了……那边先将人扣着了,等大人的口信才好处置。”
曲鉴卿道:“留着吧,今夏太子南巡的时候,再将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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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探子去看了路,说是北边好走。曲鉴卿去邺水时又途经北营,随行人员便不从中营调配了。
曲鉴卿这不显山不露水的性子忒难伺候,偏又是个新上任的官员,无从打听喜好。能快点送走这尊大佛,吴仲辽那帮人也着实松了一口大气。
大年初二那天吴仲辽不得空,便差了曲默与杜骁二人去送行。
待吴仲辽第二日回来时,却只瞧见杜骁一个人,问及曲默,杜骁如实回道:“他说要跟着周大人一同去邺水……”
吴仲辽气了个半死,一拍桌子,将茶盖都震起来老高:“反了他了!杜骁你去!去把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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