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却从曲鉴卿那双点画儿似的眼睛里瞧出了戏弄,他又羞又恼,一手将曲鉴卿推倒在床榻上,欺身骑在了曲鉴卿腰上,“你取笑我。”
曲鉴卿眉眼含笑,他眼神因蒙上醉意而有些迷离,一头乌发像水藻似的散在床榻上,抬手解了曲默护腰的带子,“笑你做什么?下来,我教你。”
两人位置倒了个儿,曲鉴卿伸手扣住曲默的下颌,拇指在下唇摩挲了两下。
“张嘴。”
然后将手指插了进去。
曲鉴卿坐在曲默腰际,他食指和中指衔住曲默的舌头,本要玩弄一二,但青年硬挺火热的阳物勃起顶在他臀间,叫他很难凝神,由是一个分神的功夫,手指便被曲默咬住,在牙关间轻轻舔舐。
曲默尤不知足,伸出舌头舔弄着,间或一抬眼看向曲鉴卿,他眼角眉梢吊着淫与色,情欲秾稠、熏的青年眼尾泛红,像戏子点的妆面似的,显得他那双鸳鸯异色眼瞳更为妖冶。
曲鉴卿被曲默看得情动,抽出沾满津液的手指,低头亲他。
若单论房事,曲默这类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自是比不得曲鉴卿,他被曲鉴卿撩拨得意乱情迷,只顾追着那对点火的唇舌索吻。
曲鉴卿倒是游刃有余,趁着曲默没功夫注意别的,便把黏湿的手指送到身后那处小心开拓,但那地方本就不是为交欢而生的,从前又从未使用过,实在紧的很,就着唾液润滑才勉强插进去两个指头。
曲鉴卿自己后面吃痛,咬了曲默的舌头。
“唔……”
带着铁锈的血腥在两人口腔中漫开。
曲默瞧见曲鉴卿默不作声,又看见曲鉴卿的手在身后,也便知晓了缘故,想着这男人在榻上也这般要面子,这事竟也要背着他,于是缓声道:“我来罢,原是我伺候你,你也该歇歇。”
话落起身,走到床边的灯座边,蘸了未干的蜡油在手上。
曲鉴卿坐在床边,原先被撕得破烂的亵衣还挂在身上,长发披散在肩头,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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