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像听了个笑话似的:“父亲要是真想同我做父子,那三年前我僭越之时,便应该多掴我几巴掌,再将我一脚踹开,还我这痴人一个清醒。又何必在江东留我几日给我一个念想,事到如今……”他低头笑了一声,道:“太迟了。”
曲鉴卿垂着眼眸:“如若你今后悔了,又当何如?”
曲默垂着眸子,沉声应道:“若能讨得你一颗真心,我死也值了,岂会后悔?”
话落,曲默扯下曲鉴卿的亵裤,却瞧见曲鉴卿下身早已经挺立着,玉茎顶端还渗着两滴粘稠的液体,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物件。
下身骤然被含进湿热的口中,曲鉴卿轻喘了一声,鼻息里带着难耐的情欲,腿也不自觉地伸直了,“将……我腕子上的带子松开……”
曲鉴卿尺寸不小,勃起后也更为可观,全部含在嘴中便有些吃力。
曲默先前未经人事,最多不过看看淫书上的小人画儿,而后在梦里臆想一阵儿罢了。但男子大约在这方面都有些不容小觑的天赋,曲默只尝试了片刻,而后听着曲鉴卿的呼吸深浅也便知道如何行事了。
曲默伸手将带子解了,而后便是一个深喉。
曲鉴卿抚摸着青年的发顶,呼出一口灼热的酒气,他下身被含在曲默嘴里,湿热的唇舌伺候的他舒爽极了,他抚摸着青年的后颈,微微眯着眼眸,问道:“跟谁学了这个?”
曲默吐出口中物件,抬手抹了抹唇边的津液,“书上,以前在燕京的时候看的……”
曲鉴卿拽着曲默的衣襟,酒的后劲慢慢侵染了头脑,也便由着性子又问道:“不是跟那些下贱的娼妓学的?”
“我没跟他们去过……”他原本跪在曲鉴卿两腿之间,此际直起上身,凑上去就要亲曲鉴卿。
曲鉴卿却将两指挡在他唇上,“这样着急,也是书上看的?还是……”两人离的很近,几乎要脸贴脸,灼热的鼻息也交融着,“还是没开过荤的都这样急?”
曲默将要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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