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道理,不可不敬。”
曲默“嘶”了一声,但碍于吴仲辽的身份,他也只得忍气吞声了。
“到了……”
带路的两个白甲人被五花大绑在马鞍上,背后还架着数把长刀,一点也动弹不得。
照吴仲辽吩咐的,两人一个在队前,一个在末尾,每逢路口便分别差人去询问,并放言在先——如若两人所指方向不同,那两人都不得活命。
如此一来,白甲人也只得规规矩矩指路了。毕竟先前不肯投诚的人早被割了头颅,现下指不定已经烧成了灰了。
找到曲岩一行时,三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山洞里,洞外寒风呼彻,对流风穿过石缝时便会发出些似厉鬼嚎哭的声响,叫人听了只觉毛骨悚然。
许是先前吴仲辽派去的那两小队的人动作利索,白甲人来不及审讯,故而三人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只是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挤在一处,俱是两眼紧闭嘴唇发紫,面容苍白里又透着青色,看来是冻得不轻。
吴仲辽着人生了堆柴火,三人围着烤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
曲岩一个文官哪里受得了这种苦,他一面擤着鼻子一面痛骂这些流寇,还时不时谢一句吴仲辽相救之情。不知是不是曲岩有意为之,话听着絮絮叨叨,本意是致谢的好话,但听在人耳朵里便有些聒噪了。
吴仲辽围火坐着擦他的刀,脸上也有些许不耐。他与曲岩仅是往来打个照面的交情,酒桌上胡天侃地不在话下,但若是较起真来,比起曲岩这个无关紧要的监军,他还是更心疼自己死的那四十几个兵。
曲默倒乐得见吴仲辽一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听的模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即便吴仲辽暂掌中营军务,但有实无名,他明面上也还是个教头,跟曲岩这钦差大臣是万万比不得的。
邱绪则神情恹恹,像是着了风寒,曲默去问了两句不见他应声,也便不再搅扰这人歇息。
外头的雪越飘越大,也没有停的迹象,照这么个下法儿,不出两个时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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