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仲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陈年老烧。”
曲默掐着自己好似着了火一样的脖子,又看着旁边吴仲辽那得意的模样,简直想在吴仲辽脸上砸几剑柄。
但吴仲辽这法子又实在好使——他虽腹内火烧火燎地疼,但也的确不吐了,由是他就着手里酒囊又喝了几口,待浑身暖和了起来,才起身将酒囊还回去。
“方才留了俩活口,说曲监军确实是被绑在某处山洞里了,你是在这儿候着,等他们收拾好一块回去?还是跟着我去找你哥哥?”吴仲辽问道。
曲默起身:“去山洞。”
“你身上有伤,不回去?”
曲默瞥了一眼腰腹——血已止住了,许是北疆格外冷的缘故,伤口被冻麻了,也不大疼,由是道:“小伤,不妨事的。”
吴仲辽差人牵了匹马给他:“那便走吧……留在这儿也是看火葬,骨头在火里噼里啪啦,地上一层尸油……”他见曲默面色不善,便止住了,只笑道:“三年长着呢,你见得多了也便惯了。”
曲默问道:“尸首不运回去?”
“你知道北疆一年要死多少人么?如若死个人都运回去,那也不要戍边了,改向朝廷讨个牌匾,挂起来当丧仪铺算了……”许是这话将他自己也逗笑了,吴仲辽咳嗽了两证,拉着缰绳,方正色问道:“知不知为何要焚尸?”
曲默摇头。
“北疆这边有个说法……”他指着远处巍峨连绵的雪山,“死在雪山里的人,如若尸首就地掩埋,便会被雪女拖到地底下去,冻在冰里。尸身化不了土,人的魂魄自然也会被永永远远地困在埋尸之地,不得再转世投胎。”
曲默听了,只嗤笑道:“什么雪女?还转世投胎?怕不是哪个游历的和尚道士胡诹一句用来愚弄百姓,好骗些斋饭果腹的,竟也能信么?”
——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吴仲辽屈指在他后脑凿了一下:“民俗乃是百姓祖辈口口相传下来的,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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