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大的官都镇不住他这灾气!”
“哎呦!你没听人家说么?为什么他姐姐那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就是因为将军夫人十月怀胎的时候,他吃了他姐姐的养分……”
“祸害!”
“晦气!”
“……”
曲默只觉这些闲言碎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把把都扎在他的心里。
他捂着耳朵,大声喊着,仿佛这样便听不见那些人的恶语。
但如此不仅不曾好受一些,反倒招来了个侍卫,跟他说一声“得罪”,便一个手刀将他砍晕了过去。
…………
曲牧死在了漠北,那顶天立地的将军,他挺过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却折在了一场小小的刺杀里,死因诡异又耐人寻味。
朝廷追悼,发布的谥文里,说是镇北大将军死在了和北越人战场上。
可私下里却有人言传,镇北将曲牧勾结北越通敌卖国,是被皇帝暗杀的。
于是,将军夫人在接到讣告的那日,用鲜血在地上写了个五尺大字——忠,随后便触柱而亡!
此后,皇帝便将曲默姐弟过继给了曲鉴卿。原因不是说皇帝是什么心慈的善人,只是因着曲牧只曲默一个儿子,将他过继给曲鉴卿之后,曲牧那一支世袭的武侯爵位,便断在了这一辈。
皇帝的意图昭然若揭:朝廷与战场,你曲家只能选一个。
在曲默的幼年记忆里,他对于亲生爹娘的印象是很模糊的。老乳母告诉他,是他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烧坏了脑子,连带着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住了。
但他忘记长相了,但隐隐记得爹爹是个高大伟岸的男子,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常常将新生的泛青胡茬蹭在年幼的他的脸颊上。他疼得哇哇直哭的时候,那人便掐着腰在一旁哈哈大笑。
可大燕人人都知道,曲牧是出了名的儒将,撂了长枪,笔杆子一拿便能当秀才的人,断然做不出这等有辱斯文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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