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你以前太爱我了。”单书行想明白后不由感慨,之前这么多年苟鸣钟甘愿在下,必定也同之后的自己一样隐忍太多。
苟鸣钟回头,两人视线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稍作思考,“我现在更爱你,一天比一天多。”
两人坐进车内,自动驾驶带他们开进夜色车流。
单书行回吻过去,就在苟鸣钟更激烈地要压住单书行时,突然感觉单书行的身体僵硬起来。
苟鸣钟捏了两把他收紧的腹肌,又用五指安抚他紧张到苍白要哭的脸色,心里猜到发生了什么,却还是问他怎么了。
单书行完全慌了,没有心思怪罪苟鸣钟是否故意。他挺起腰杆,双拳抵在身侧,大腿也合拢并直,少见地显露出无措情绪。
“要,要流出来…怎么办?”他蹙起眉头向罪魁祸首苟鸣钟求助。苟鸣钟看他这副样子却只想把他扒开欺负。
但这会羞耻度过高的人不太配合,他看起来特别紧张,生怕有东西流出来污染裤子和真皮座椅。
苟鸣钟凑上去吻他皱起的眉毛,听他慌不择路地小声抱怨,“我让你进来你不进来,你不愿意在外面做,还故意撩拨我,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了,堵前面也堵了,塞东西也让塞了…”
说到这已经把人给委屈得不行,话音都飘忽了,“选个干净不沾水的不行吗?”
苟鸣钟赶紧去抱他,连说好几个“行”字,总算把人给安抚稳定了。只是流水的事情还要解决,按苟鸣钟意思弄脏了就脏了,他塞的东西他心里有数,单书行太敏感了才会忧虑能流出来。
但他面对单书行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再多说几个字等这人清醒后恐怕真会气他几天。
最后,单书行趴跪在车排间隙的地毯上,感谢地球重力,两人安全到家,没有不该有的液体流到车上。
只是到家后,单书行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他被苟鸣钟拦腰抱起,又顺从其心意地在浴室和床上被侵占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