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敏感得不行,急忙解释工具是初始配备,一次性的,自己从没给人试过。
“哼,这么着急我艹你?”
单书行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对,归根结底还是自己黑历史的错,他放缓嗓音,近乎诱哄,“艹我,鸣钟,只想你艹我。”
“你自己堵上。”这次的笑意回暖许多。
单书行感到前端被蹭了一下,然后听见苟鸣钟甚至戏弄他,“一手提裤子,另一手堵上。”
“知错能改”的单书行颤歪着右手照做。前端一下子被刺激得濡湿指腹。
“转过来。”
发布指令的角色互换,事到如今,单书行秉持能屈能伸不扫兴原则,犹豫五六秒钟,居然真的面朝苟鸣钟转了过去。
苟鸣钟没舍得晾他太久,很快就拥过去难得温柔地亲吻他发红的额头。
单书行被亲密的拥抱安慰了,尽量忽视自己一手提裤腰一手堵身前的羞耻姿势。他在细密的亲吻中感到身后被一点点撑开,柔软的布料用温热的指腹推挤进去。
他想问那是什么,却在转瞬间就意识到那块还在冒水的东西是从哪里来,“太多了…”
长裤落进水里,他趴在苟鸣钟颈侧,不怎么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两人站定后,苟鸣钟身上只留下两排白色浅印。而他身后满满当当地塞进一整块游戏时能撑开苟鸣钟喉咙还沾湿津液的丝巾。
单书行冲掉身上刚起的热汗,跟苟鸣钟一块穿上备用衣服离开调教室。他走的很慢,身后胀满的异样感十分强烈。幸好会员通道直达车库,一路没遇见其他客人。
苟鸣钟跟他十指相握,在他频频扫来的谴责目光中,爱怜着亲他脸颊,“别着急,回去继续,你堵着前边,我艹你后面。”
“……”单书行确信苟鸣钟是在自己的纵容中发掘了某些隐藏性癖。
毕竟以他性格肯定时刻都想把爱人的所有空间都塞满能彰显自己所有物的东西。那块丝巾就是他身体和精神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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