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液浸湿后更蛰得刺痛。
脖颈因高昂反弓和口腔被堵已经限制大部分呼吸。浑身发力的急促喘息不得不用更缓慢小心的腹部深呼吸暂时代替。
直接结果是,新一重压力再次施加给可怜又辛苦的腹腔。
“腰。”一根冰凉的圆头教鞭抵在腰椎最深那一点。
耗费大半力气用在维持身形的苟总快速眨掉轻薄眼皮上的汗珠,头尾再次向上用力,尤其后腰部位,以腰臀沟为弧线上的关键一点,凳面为切线,最后形成一个更标准的振翅欲飞的生动姿势。
腰椎皮薄,单书行暂时没打算让那里变成熟透的紫红色,所以只留下教鞭金属头上凉滋滋的触感。但是随着脊背肌肉收紧,原本抵在脊柱的教鞭逐渐被一道流畅的脊窝如瓷花合拢般慢慢收进汗珠滚动的健壮身体里。
不到10秒,苟总隐隐有力竭之态,咕哝不清的喘息变成嘶哑急促的喘叫。
“60秒。”
冷酷无情的坚持时限让超破极限记录的苟总无法强撑其堪堪欲倒的姿态。嘴里的呜咽濒临崩溃,目光却愈发的可怜柔软。
可惜单书行视若无睹,他上前把脚腕和脖颈的红绳用一段新的绳子连接起来,并拉直收紧,帮助维持动作的同时,也残忍拒绝了苟总的求饶。
“唔唔…”肌肉酸弱,呼吸受制,苟总完全沉溺在单书行赐予的痛苦当中。
最多四十秒,训练有素的姿势就被单书行超出往常负荷的命令全部打乱,苟总的眼睛湿漉漉的,泛起微弱的希冀亮光。整个身子只能左右摇摆,妄图和单书行对视以获得唯一的交流机会。
“10秒。”
平淡到冷漠的语气让苟总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直流而下,顺着脸颊流淌到胸部,把胸前两枚红艳艳的圆果子浸润得更显色气,像是长久地被精液泡大了一样。
但他注意不到这些,他的全部余光都用来追随主人。
“5秒。”
苟总知道这是整理原状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