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上抬,结果腹部被再次重压,液体回流产生的憋痛,让他没忍住发出闷哼。
难耐的折磨让他周身肌肉不能自主地颤抖,求饶声就藏在喉咙里,但他不敢贸然释放,只能放任眼神四处张望。隐忍渴求的目光在寻找他的主人,信赖和祈求的唯一对象。
单书行走到他身侧,只说了一个字,“口。”
险些因脊背抬高而遮不住臀勾的艳色丝巾被简单粗暴地塞满苟总口腔。
接着脸颊被手掌拍打,苟总侧头神情依恋地贴近,拍打一声重过一声,苟总的舌头还在努力吞咽布料,直到舌根和喉咙都被撑开,有更多津液被逆向刺激着渗透出来。
而身后最私密部位终于还是落进单书行眼中的羞耻感让表情克制的苟总身上沾染血色。他皮肤偏白,此刻却透出熟透而诱惑的粉。
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在室内来回游荡,强制堵住嘴后单书行就不太在意这点杂音,毕竟无法合拢的淡色嘴唇不能压制嗓子眼里的本能哼叫。
更何况,苟总能忍,游戏内外都不肯说些好听的骚话,这样的哼叫被练习过,完全按照主人喜好学的,当做背景音乐不失为一种享受。
单书行站远观赏这一幕,被汗湿透了的暖白肤色,锋利的几道鲜红像镣铐般严苛束缚在关键部位,他赞赏微笑,心想红配白果然惊艳。
尤其…他的乖狗因他兴奋,也正为他忍耐。
仅腹部用力抵住下半身的动作即使体力不错的苟总也难熬这空档的120秒。更别说肚子里被倒灌的液体早已破坏平坦的腹肌形状,像刚出锅就被压平的白面馒头,还热腾腾地,充盈至少两小时。
原形态恰到好处保持美感的腹肌细细颤抖,在这抖动幅度明显升高一倍的时候,单书行分别在苟总脚腕和颈部系好红绳。即使主人用红绳帮他分担压力,但苟总丝毫不敢在他手心里偷懒泄力。
脖颈处更习惯佩戴的项圈被更细的棉绳替代,后面是颈椎骨缝,前面正好磨在突出却脆弱的喉结,紧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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