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给开的新药,他躺在床上抱着苟鸣钟结实的手臂很快昏沉睡去。一觉睡到晚上,等两人吃晚饭时,单书行的情绪明显平稳许多。
合适剂量的药能帮他神清目明,破除病障,理智回归后,他不再像个退化的孩子那样缠在苟鸣钟身上,时刻依赖着把自己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苟鸣钟看他睡醒后望向自己的眼神,睁眼后迥异的态度,他知道是原来正常的单书行清醒了。
他对自己冷笑,刺过来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恨,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苟鸣钟,你完了,苟氏集团的掌权人有祖传精神病,是个家暴丈夫的变态偏执狂,这样的新闻没人不想看吧?”
苟鸣钟不敢回视他露骨的恨意,粉饰太平道,“先吃饭,新药刺激胃。”
啪!
单书行把带有热气的粥碗摔在苟鸣钟的胸前,浅色的家居服上被掀翻了颜色,立时挂满切成碎块的山药和南瓜,躺在一层细碎的黄小米上。上衣单薄,灼热的温度穿透皮肤仿佛要烫伤心肺。
他没动,看着单书行几步走过来把自己仰面推倒在地毯上。
久病成医,他摔倒在地时分神去想的却是,单书行的病情。第一次使用武力还击。他骂人时看起来思维和逻辑都很清晰流畅。
厚重柔软的地毯和刚好入口的养胃粥都是苟鸣钟为预防他受伤而特有的习惯,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那句堪比大仇得报般痛快的咒骂回荡在耳边:
自作自受!
重重的眩晕感让他无力分辨,咒骂是出自单书行之口,还是只在自己的脑海里。
有人骑在他的胯骨上,紧张发硬的腰腹支撑身上人的重量。忍不住大口喘息,他眼前有流动的黑斑,挡住单书行的怒容。接着,他听到受害者的质问,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用鞭子抽我的时候?”
苟鸣钟屏住呼吸,因他的话而痛苦闭眼。他当然记得,那是打破精神的第一个进程,也是他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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