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但该问的还是得问,四人中走出一名三十多岁面相亲和的女警,他坐在轮椅另一侧的沙发,微侧着身和单书行视线平齐。像面对病人一样放慢语调,
“单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样温和无害的目光具有敞开心扉的魔力。单书行想点头,但下一秒又反射性地望了眼苟鸣钟,他好像很怕生,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他焦急地摇了摇头,又无意识地往苟鸣钟身上贴,直到手臂传来令他信赖的体温和重量,他才费力开口,“没有,不舒服…”
“听你声音有点哑,嗓子疼吗?”
他蹙眉想了会儿,才解释,“我该换药了,最近情绪不好。但吃了药就会好。”
“那你想出门吗?”
“不,不”,女警看见他在细微发抖,停顿过后拒绝了出门的提议,“我只想跟鸣钟,我,我丈夫在一起。”
“散散步或者随便买点东西呢?可以让你丈夫陪你一起。”
他神色略有松动,抬头去望苟鸣钟。苟鸣钟沉重地闭上双眼,再睁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一眼对视消退了单书行的惧怕。
他问女警,“鸣钟留了好多血,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医院?”
视线交汇,几人各有所思,联想颇多。
唯有单书行还在纠结医生的问题,“或者请医生过来也行,走路伤口会疼。但是约好的医生一直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苟先生,您受伤了?”
苟鸣钟被五双眼睛盯着,他突然感觉真有点疼。其中一双眼睛才意识到不好意思,正要替他再发表几句惊人言论。苟鸣钟抢先开口,
“措施没做好,不是大伤。”
问话被梗住了,众人纷纷避开视线。
送走民警,外面的媒体被疏散许多,但仍有不死心的决心蹲守。苟鸣钟意识到他该跟单书行认真谈一次。形势很可能在近期极速恶化,他得做好最后的准备。
午饭后,苟鸣钟喂单书行吃完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