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说了一堆,最后肯定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不爱我。”
司机被惊到了,实在没想到苟鸣钟谈恋爱是这种风格。这两人都或多或少有点不正常吧…也算注定一对了。
一阵无言以对过后,司机真情实感地疑惑了,“他深爱你,你深爱他,那你俩天天搁这虐恋情深个啥子?”
外面细雨如丝,苟鸣钟也颇感无语地下车走向别墅。
司机望着苟鸣钟在雨夜显得分外孤高的背影和别墅二层从拉开窗帘间露出的亮堂卧室,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真不适合情感导师的角色。巴拉巴拉一大堆,除了吃一肚子狗粮味的瓜,好像谁也没劝到谁。
把人关得匆忙,别墅外的这条小径只铺了层碎石,勉强能在雨天泥地里防止轮胎下陷。
苟鸣钟缓步走向大门,绵密的细雨很快打湿发梢,鞋底磨过沙石的动静咯吱作响。苟鸣钟抬头望向二楼柔和的暖色灯。心中忽而寂寥忽而安定。
他回想起和单书行见的第一面。
他是理论精通派,上大学时就自修了心理学,尤其擅长变态心理和社会心理下分的亲密关系领域。
虽实践经验不足,但他观摩过不少真实案例,一早就看出单书行对他有好感,随后模糊边界,故意放任他的喜欢靠近,时不时给点甜头,再欲擒故纵几次,直到确认对方泥足深陷,再也轻易离不开自己。
他初期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技巧让单书行深爱他至此,日久天长,他没办法戴紧面具不掉,本性暴露,从床上到生活,再到公司社交,他一次比一次过分地对待单书行,屋里存放特殊协议的保险柜也越买越大。但单书行始终没有表露过厌烦和远离,他用行动宣读,爱自己如初。
平心而论,倘若单书行没有先爱上自己并不计得失地付出所有,苟鸣钟应该很难像喜欢他一样再重新喜欢上另外一个陌生人。
他的爱里充满另一个人的痕迹。而他对那个人好像有些过分苛待了。
门上雨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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