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司机废话。
车子即将拐进通往别墅的那条小径,枝叶掩映间的别墅闪动候人的亮光。司机打完方向盘,咬咬牙,终于说到最关键的那句,
“结婚最好跟爱人商量,他早晚会知道,这在很多人眼里是底线原则问题。”
颠三倒四的一句话,苟鸣钟一下子就听懂了。两人间的问题怎么会没外人清楚,对于这些日子的冷淡他心知肚明。但也为司机看透真相而稍感意外。
“你?”
他很少说起两人的事,司机更没机会和单书行搭上话。一瞬怀疑过后,苟鸣钟醒悟,司机要恋爱了,管他异性同性,爱情的本质都具有相似性。
别墅近在眼前。苟鸣钟示意司机提前停车,车灯熄灭,雨天没有一点月光,野外更是黑通通的。两人开着车内灯聊了会天。
“他知道我联姻的事,也知道我近期会举办婚礼。”
司机震惊,“他同意了?”
苟鸣钟平直的目光看过来,答案不言而喻。
司机松口气,带上哲学意味解释道,“他若大度答应你,才真需要担心。”
“他很在意,”孩子气的轻松表情转瞬被另一股阴鸷之气镇压,“但他拿我没办法,他先做错事就要承担我跟别人联姻的后果。”
“他不愿意,哭着求我,也没办法。”
司机眼看苟鸣钟又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连忙出言打断,“结婚不是闹着玩。”
他的意思是,苟鸣钟那话怎么有种拿结婚惩罚人的意味,跟大型过家家似的。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任哪个围观网友都不会相信这么大阵仗的家族联姻是在赌气闹着玩。
“我的意思是,人伤心过后可能会失望心寒,等感情出现裂痕,补救之后也不如从前了。”
“裂痕?他对我一见钟情,之后死缠烂打,签署一堆不平等条约也非要跟我在一起,我们生活这么多年他很少违逆我的意思,前几天还哭着求我别不要他,他爱我爱的要死。”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