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溢着对身下人的喜欢。阮慈被陆然行的发情热也裹挟着浑身发热了起来,于是扭了扭自己的腰肢点点头。阮慈尚未捕捉到陆然行眼中升腾起来的闪亮,唇瓣就被陆然行擒住。他吸吮着他的唇肉,就像是品尝着珍馐一般,又舔又咬。阮慈口中的空气被他攻城掠池般地夺走,短暂呼吸之间就被陆然行灵活的唇舌吻得缴械投降。
陆然行身下硬得跟铁杵似的,发情期让他的额间冒出热汗,一滴又一滴地浸染他的棕发。起伏的盘虬背肌似是远山,将阮慈这条河流包围。他忍着欲望,温柔着啄吻着阮慈的脸,轻笑道:“宝宝怎么亲了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换气?”
阮慈被吻得没有力气,痒意和快感顺着抚摸汇入下体。后脖的腺体隐隐作痛,像是一座小火山准备爆发。他吐出舌头呼气,又被陆然行见状抓住了舌头。
舌头被陆然行吸得又麻又爽,身下的小穴也在一呼一吸地渴求着抚摸。青草香从阮慈的唇舌、呼吸、皮肤中渗出,陆然行发了狠一般地用力亲吻,阮慈就像是雨夜里冒尖的嫩草一般,睁开眼就是润如酥的春雨。
这香味有毒,勾人上瘾,一点一点地腐蚀掉陆然行的理智。他的双眸布满血丝,犬齿根传来尖锐的疼痛,这缠绵悱恻的信息素让他的神经像一张绷紧的弓弦。于是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凿进了阮慈的体内。
这温暖的甬道逼得陆然行又喟叹一声,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却让阮慈他尖叫了起来,他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就像是被热油浇淋的虾米,腰肢被狠狠操弄得弹起。可又被陆然行压下,在这个小穴里抽插着。发情期的alpha的生殖器会因充血而涨大,更何况陆然行本就尺寸惊人。
阮慈就像是被烧制滚烫的利刃劈开,在那一瞬间就像是被劈去了五感,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连那股让人难闻的硝烟血腥味都从鼻间骤失。只感受到陆然行埋在体内就像是活物一般跳动着的阴茎。
那阴茎严丝合缝地凿在阮慈的体内,随着陆然行有力的腰腹在他小穴里运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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