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床上挣扎的脚是唯一的盈光。浑身雪白的阮慈落在陆然行的眼里,就像是猎物落入了野兽的桎梏里。
模糊的光影里是陆然行猩红的眼睛,隐隐地犬齿冒出,向下一看是他挺立傲人的阴茎。空气里的冷淡味道之中,喧嚣而热烈的硝烟味道快速蒸腾。
阮慈眯着眼睛,身后陆然行沉甸甸的目光盯着他内心颤抖。生理上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于是他慌慌忙忙地往床头柜摸去,企图拿上一些应急的抑制剂。
可是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陆然行抓住了脚踝,阮慈一声惊呼。从嘴中溢出来的叫声就像是兴奋剂,更添猎捕的实感。
脚踝细伶,皓白似月。正正好被陆然行攥在手中,触感如丝绸般柔滑,泛着好闻的清香。陆然行一边摸着阮慈的腰窝,一边痴迷地舔吻着他的脚踝。
欲望和发情热熏得陆然行脸颊微红,呼出来的话都像是带着灼人的热气,他不甚清明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祈求、一丝委屈和一丝可怜巴巴。
“老婆,我可以进去吗?”说着往阮慈的小腿肚吻去。
“好想操进老婆的子宫里,把老婆射得满满的,就像是怀孕了一样。想要老婆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想老婆漂亮的小穴,想操得老婆水流个不停.....”陆然行亲到大腿根部,那双魅惑人的眼神就像是一种磁石,深深地向阮慈望过来。里面是惊涛骇浪无处遁形的迷恋和欲望。
陆然行的吻滚烫热烈,亲得阮慈大腿阵阵颤抖,他的手从腰窝流连到小腹,那股热意好像隔着皮肤传达到了阮慈的子宫里,就连小穴里都冒出来一点温热的春水。陆然行将阮慈的大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去描摹阮慈泛春的脸,偏薄的角质层下隐现出淡淡的青白色毛细血管,就像是刚刚出窑的青花瓷,可是陆然行的手一抚上他的眼角,就像是桃花瓣落入了溪水里,泛起动人的艳丽。
“老婆,可不可以亲亲你?”
那双眼赤诚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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