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秋雨于他而言,永远是握在手里的一捧水,抓不住,也留不住。
他苦笑着,转身离去。
第二天下午,秋文恺终于醒过来。
这场持续了将近两天的休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
但背后上好像有一个巨大的脓疮一点点侵蚀完好的皮肤。
当初秋奶奶也是突然背痛,接着第二天就下不了床。
医生给秋文恺做了全身检查,抽血化验拍片子,所有的指标都正常,片子里也没有奇怪的阴影。
秋文恺还是觉得痛,只能侧着一边身子躺。
又住了几天院,他的背痛丝毫没有缓解,但坚持要回家。
医生建议家属带病人接受一下心理疗愈。
很多时候,心里创伤会外化于躯体反应。
但被他拒绝了。
出院时,秋文恺因为痛得没办法走路,阿杰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轮椅推着他。
一米八几的人整整瘦了一大圈,连裤腿都空荡荡的,在风中被吹得呼啸。
秋文恺变得寡言木讷,整日关在屋子里对着电脑画图。
秋雨实在不放心,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每天监督一天三顿正常吃饭、按时睡觉。
他从一个做饭白痴一点点摸索,逐渐能把握住色香味。
秋文恺每天夜里会痛得难以入眠,没办法,秋雨只好给他按捏脊背,有时候揉得久了,他就躺在一侧。
后来,他们习惯了彼此相拥而眠。
很多时候,秋雨醒来,看着怀里的人,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比起在这种温存上贪心,他更希望秋文恺能早日走出来。
一天夜里,秋文恺又被梦魇缠住。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哭着喊着但没人应答。哭累了睡一会儿,醒来天都黑透了。
爸爸妈妈还是没回来,他好饿,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发馊,但他太饿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