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恺坐着飞机回归自己的工作。
他看上去过于冷静,正常到仿佛不像正常人。
这也是让秋雨最担心的一点。
秋文恺的悲恸全部积郁于心,迟早有一天会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这一天,果真来临。
秋雨双眼木木地看着正在输液的秋文恺,紧闭的双目下青黑一片,脸上胡子拉碴,整个人看上去要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葬礼之后,秋雨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秋文恺的状态。他仿佛是上了发条的机械,从早到晚围着工作连轴转。
问他还好吗,永远都是很好。
他像是把肉体和灵魂剥离开,让身体不知疲倦的劳累,以此来麻木灵魂的悲痛。
阿杰从外面匆匆赶来,看着昏迷中的秋文恺问一旁守候的小孩儿:“小恺爸妈联系上了吗?”
“叔叔阿姨说赶不回来,辛苦我们帮忙照顾。”
“唉。”阿杰一声叹气。
他轻拍了下秋雨:“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秋雨摇摇头:“哥醒过来之前,我不会走。”
“那先吃点东西,你都守了一天了,总不能小恺还没醒,你也倒下对不对?”
看秋雨纹丝不动的样子,阿杰算是没辙。
过了一会儿,阿杰又从外面回来,同他一起的还有陈晴。
他们拎着吃的和一张折叠床,既然他一刻也不愿分开,那干脆住这里好了。
陈晴拉着值班巡房的医生问秋文恺的情况。
“病人过于劳累再加上饮食不规律,极度虚脱导致昏迷,打了葡萄糖和营养液,今晚再观察一下,明天应该能清醒过来。”
阿杰让陈晴先回家,自己留下来守夜。
后半夜,陈山也从外面赶来,这会儿阿杰已经困得不行,躺在折叠床上呼呼大睡,秋雨守在病床边,侧着头趴在秋文恺身侧。
那一刻,陈山突然意识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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