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饿,边朝卫扬兮那头去。
今夜又是一家人一齐吃饭,魏津今早同人去自家庄子挖了春笋回来,魏慎心道他哥当真闲得慌,成日里那么多事儿还不够他干的,转头却是被那春笋火腿汤鲜掉了舌头,一连喝了两碗。
因着先时的事儿,他哪还敢明目张胆地做些小动作,只是乖乖用膳罢了。
更何况,他那么大度一人,现下已不同魏津置气了。在欲饮第三碗汤被他娘拦下时,他不由盈着被热汤催出的热泪同魏津说:“哥,你明日还去挖笋吗?”
“你若还想吃,明日自有长工送了来。”魏津看着他道。
“正是呢。”魏潇轻声说,“大哥又不是家奴,你想吃就叫大哥挖,像什么道理?”
魏慎一楞,察出她言语里的尖刺,不由小声唤她:“姐姐……”
魏潇看他一眼,垂了眸去,夹了米粒塞进嘴里。
魏慎抿了抿唇,朝魏津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魏津面色不显,只说:“我知道的。”
魏潇便只将筷箸握得更紧。
吃了那嫩嫩的新笋,魏慎方觉出点二月的味道来。
夜里回到自己院子,见墙侧那株红梅在月光下开了一簇又一簇,当真悦目,便挑了灯仔细选了几枝剪下给魏潇和卫扬兮送了去。
进得屋内洗漱过,闲坐了阵,一推窗仍见了那梅树,犹豫半晌,终又去挑剪了几枝叫人送去魏津那儿,顺带便也给魏道迟送了些。
那梅树因而便秃了一侧,魏慎见着,万分心痛,将窗一掩便闷到榻上去了。
而后他掰着指头算日子,过不得多久便是魏潇生辰了,却不知今年要送她什么。
去岁初魏潇刚打了耳洞,他乘此寻了北海珍珠来,特特地拿去制了双耳环给她。只他的风头被魏津抢了,他送了魏潇一把极利的短匕首,白玉作柄,上头还缀了珠宝,听说是从番外得来的。
魏潇那时虽未显得有多喜欢,魏慎后头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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