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饿……”魏慎小声说,往垫子上一倒,身子又背过去,仍魏潇如何哄劝也不肯起身。
魏潇便躺到他身边去,看着他后脑,叹了口气。
魏慎听得她动作声,回头见她也躺着,两眼瞪大了,忙爬起身来拉她,道:“姐姐你不要躺!这垫子上都是汗……又臭又脏!”
魏潇动也不动,说:“你不好好学,以后定还会被人欺负的。”
魏慎半跪着,拉又拉不动她,只好歇了动作,垂眸看着她说:“像大哥那般的,我学这点功夫也比不过呀……”
“若是遇上其他人想欺我,我身边那么多会功夫的,我才不怕。”
为着方便,魏慎早将头发以绸带束起,脖颈裸露出来,明明也没怎么动弹,那上头却覆了层薄汗。
魏潇静静看了阵,听他提起魏津,便不由问:“元宵那日,你从我院子走时本就很晚了,怎么好端端的便说去他那儿写功课了?我还不知你有如此勤快呢。”
“要是平日,那时辰你都已歇下了罢?”
魏慎一呆,并不敢将自己主动去寻魏津的事儿说出来,两眼眨呀眨,嗫嚅着道:“都、都怪大哥他、他寻我过去……”
“我怎么听说是你拿了贺礼去寻他的?”魏潇立时接道。
“你怎么知道?”魏慎又是一呆。
“你管我是如何知道的呢。”魏潇翻身起来,转身便走。
魏慎忙踉跄着起身去追,换做是他哄着魏潇了,不情不愿地应下了要再学半个时辰功夫。
同师傅练完那些招式,魏慎便连走也没了力气,一路都半依着李言走。魏潇欲替了李言,偏魏慎怕自己身上汗水沾到她,只是不肯。
他俩乘马车回到魏府时,天色已是灰暗,被夜里凉风一吹,魏慎便不由打了个哆嗦。
魏潇见着,便将他扯过来半揽进自己怀中,道她也觉寒凉,靠在一处暖和些许。
魏慎不疑有他,只不住紧着衣裳,边同魏潇抱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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