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谁知话音落下,一道飘渺欣长的身影的显现人前,可见也是个长于隐匿声息的人。
烛火照映在来人脸侧,意外的年轻,似乎比赵裕还要小两岁,目送赵裕远去、转过院门消失不见。
少年回首看向赵衿,唇角一笑,锋利杀伐的神色便如冰雪般消失,玩世不恭的气质透了出来。
“这赵裕倒有点意思”,少年随意在赵衿下首坐下,挥手叫下人上茶,“只是不知道能走多远?”
赵衿摇摇头:“能走多远那是他的事,左右和你我无关。”他又目光一转,笑起来:“说起来沈鹤之与我这位五弟走的倒是近,若真有那么一日你说他们可会拔刀相向?”
“可能吧”,少年专心喝茶,随意回道:“也许真是情深似海也说不定呢。”
赵衿嗤笑一声,言语中满是讥讽:“君不君臣不臣,父子相杀、夫妻相背、兄弟相残,天底下再没有比皇家更作呕的地方了。情深似海......呵。”
赵衿又瞥了眼旁边的少年,没什么语气道:“人你也看了,事你也办完了,明天你就回去吧。”
“不是吧?”少年哀嚎一声:“我才刚到长安两天,你就赶我回去,田里的骡子都没这么赶的吧!”
赵衿不为所动,隐隐威胁道:“独孤昭明!”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表哥呢?”少年,也就是独孤昭明无奈叹气。
赵衿:“代我向外祖父问好。”
“行行行”,他摊摊手,片刻眸光一转:“不过表哥,你真不想要那个位置了?”
他们代表着背后的陇西勋贵,若真要一争也可一试,何必为他人做嫁衣?
“求之于势,不责于人。”赵衿道。
独孤昭明端茶的手一顿,兵法中兵势的一篇,自小跟随独孤恒学习守城镇边的独孤昭明当然了然于胸。
“知其白,守其黑。”
他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