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慕转到竹林的另一侧,顺着湖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边走边跟赵裕低声说话,“鹤之好久没遇到过定远侯了,其实有点担心他俩起冲突。”
赵裕没怎么注意他说了什么,反倒是把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折扇上,“这扇子怎么在你这?”
钱慕低头看了眼,递给他:“这是我的扇子不在我这在哪?”
“?”赵裕打开看了看,画面是山水画,画功如何他说不出,毕竟琴棋书画,唯独画他不懂,但其中意蕴还是可以看的出几分的。
翻过来另一面题字写的是:猿啼两岸千峰秀,扁舟一叶万水流。
下面还有一方小印——沈鹤之的私印。
果然。
“前些天我就见他在画这个扇面,我问他要他没给,原来是给你画的。”沈鹤之的绘画可是一绝。
钱慕挑眉,原来还有这一出事,“那送你了。”
赵裕仍还给他:“我不要,他说要给我新画一幅。”
“......”
其实定远侯的事赵裕还真不太担心,他们几人之中属沈鹤之最年长,他能凭自己本事坐到如今的位子上,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小小的侯爷欺负了去,即便这人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赵裕劝慰了钱慕两句,还不待说什么,就拍了拍他肩膀。
说:“催你命的也来了。”
钱慕抬头看去,也同样拍了拍他肩膀:“王爷以为你可以逃的掉吗?”
“父亲。”这是钱慕。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这是赵裕。虽然他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但好像也是实事。
来人正是钱璋,钱璋目光掠过自家儿子,落到赵裕身上:“王爷也在,快到时候了,既然王爷也在不如一起前去?”
“恭敬不如从命,岳父大人请。”
路上钱璋问起之前陆州时候的事,赵裕知无不言的一一回了,钱璋有些沉默。
钱璋的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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