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虽是心照不宣,但我却总觉得好似水中月镜中花,可碰而不可及。”
钱慕微微挑眉:“你俩从未谈过此事吗?”
“我不知如何开口,玄微这人无欲无求,我看着他就觉得说不得哪天就白日飞升了。”赵裕:“我如何同他说这些事?”
钱慕觉得好笑,戏谑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赵裕恼怒:“元熙!”
钱慕轻咳了一声,正色说:“那天他会亲自过来作保证,我想他还是对你有些情意的,况且人岂会有无欲无求的时候,光武帝尚有既平陇复望蜀之言,我等常人又怎会超脱凡俗。”
“不谈其他,只说我少时便想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及到现在病情有望,我又想长命百岁、所爱无忧、家族昌盛。”
钱慕劝道:“此事王爷还是同谢道长亲自说开的为好。”
晚间谢玄微回来时戌时刚过,远远看见屋中灯火杳然,疑惑了片刻,而后恍然。
他放重脚步,推门进去时,赵裕正巧望了过来,两厢视线一撞。
谢玄微幽黑澄澈的眸子总是让赵裕有种被人洞悉、无处隐藏的感觉,他面对谢玄微也总是有些迟疑不定。
谢玄微率先颔首:“王爷在此处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今日玄都观主殿落成,焚香祷告、洒扫典仪具不可少,这么一耽搁,就到了现在。
谢玄微脱了鹤羽道服搭在一旁,又静了手在他对面坐下,一面品茶一面听他来意。
赵裕轻咳一声,将这话语在心中又措辞一番,方才认真说道:“之前陆州时,那日在安平县我所做之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日赵裕情不自禁吻了他,他并未回应,事后两人亦是没有再说过这事。
谢玄微点头,“嗯”了一声,“我知道。”
赵裕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种种迹象都说明谢玄微对他并非毫无情意,但他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