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将册子从头翻到尾,忽然顿住,“陆州刺史郑伯元是越王的人?”
“虽然隐密,但显然是的。至和十六年时连州灾荒、山匪聚众起义,连下黄、怀,围困永州,越王奉旨前去平叛,当时永州刺史即是郑伯元。”
陆州之事,赵裕虽然察觉郑伯元有所隐瞒,但他对此人观感还算不错,水患之时能想民所想、忧民所忧,不惜亲身犯险查看灾情,仅从这点来看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官。
“除郑伯元外,陇西贵族几乎都倾向于越王,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沉迷佛道呢?”
两人互看一眼,具是不懂。
禁足的日子如流水一般过,果然赵衿大婚前两天宫里传下旨意,允了赵裕八月十二日前去越王府道贺。
圣旨依旧是至和帝的贴身太监守敬来传的,守敬恭恭敬敬笑着向赵裕道了喜,也不多留就回宫去了。
当时钱慕正在后园的水榭中同谢玄微对弈,赵裕作陪,兼做烹茶童子。
守敬走后,赵裕转头对上钱慕的目光,两人心有戚戚然。
谢玄微目光在棋局上略过,落到旁边两人身上,“这棋不如就到此为止,今日玄都观主殿上梁我去一趟。”
赵裕看了他一眼,说:“好,早去早回。”
水色空明、照影水榭中微光荡漾,一室寂静。
“王爷有何忧愁之事?”
钱慕瞥了他一眼,陡然瞥见他惶惑的神色,又看了眼方才谢玄微的位置。
若有所思,“是因为谢道长?”
赵裕点了下头,这没有什么好不能说的。
他和玄微同其他三人不同,他们本没有前缘,因缘际会两人才相遇相识。因此两人也谈不上有什么隐瞒,他们的关系并不建立在这些事情之上。
说到底不过是,因缘际会、萍水相逢、平生情愫、心照不宣。
赵裕自己都说不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好斟酌的开口,“玄微是方外之人,远离红尘,我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