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含元殿,宴会已经到了尾声。
至和帝见两人一同回来,也没说什么,又同善波可汗说了会话,就下令散了宴席。
众臣纷纷拜辞回家,唯有沈鹤之起身时,至和帝开口让他留下。
沈鹤之和赵裕互视一眼,顿觉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两人进来同进同出走的太近了?
虽说赵裕身为皇子,大梁也历来有祖法规定,皇子、藩王不应结党营私、结交大臣,但身在朝中哪个皇子身边没几个攀附的臣子,况且,沈鹤之是他嫡亲表兄,私下往来也无不可才是。
沈鹤之虽然疑惑,但也示意赵裕无妨。
果不一会儿,至和帝身边的守敬太监过来传话,让沈鹤之去朱镜殿陛见。
沈鹤之今天整一晚上心绪大起大落,现在只念着赵裕,将想问之言一一问尽,除此之外已经没什么能让他心潮跌起的了。
进了殿内,方见至和帝刚换了常服,正对着朱镜殿前的太液池沉默而立。
沈鹤之躬身拜倒:“臣沈鹤之拜见陛下。”
至和帝叫了起身,却并未看他,依旧望着太液池,沈鹤之也默声而立。
过了片刻,至和帝才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宴饮中途你和赵裕在太液池畔?”
“是”,沈鹤之淡淡回道。
至和帝罕见的有些沉默了,“......你最近整日的同老五混在一起做什么?”
沈鹤之有些惊讶至和帝的问题,回道:“五殿下是臣表弟,臣与他志趣相投,常有往来也不为过吧。”
至和帝看着他历来最为亲近的侄子,有些头疼说:“你向来风流跌宕、留连秦楼楚馆,朕也不说什么,老五如今都娶了钱氏了,你能和他志趣相投在哪?朕也给你指一门亲事如何?”
沈鹤之想也不想地拒绝道:“臣还不想成婚!”
“那你想做什么?想整天和老五厮混在一起不成!”至和帝斥责道:“老五已经成了婚、娶的还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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