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的孙女,你和他厮混在一起,你让钱家怎么想?”
缓了口气又道:“听说,钱家的小子也住在老五府上,是吗?”
沈鹤之心中不以为然,心道他不仅和赵裕厮混,他还和钱慕厮混在一起呢。
至和帝见他不吭声,叹了口气,缓声劝道:“鹤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你自小深陷流言蜚语中朕也知道,朕虽下令禁止下边的人议论过,但也总有背地里说的,你厌烦,朕知道,你出入风月之地,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你什么,但你总归是要成家的。”
“前几天你母亲山阳还进宫来说,你已过而立,想让朕给你指一门合适的婚事。”
沈鹤之皱眉道:“臣并不想成亲,此事臣会同母亲说清楚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至和帝气的一拍桌案,斥道:“荒唐!你想你母亲绝后不成?!”
沈鹤之沉默以对。
至和帝一见他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就懒的理他:“你自个和山阳去说吧,我管不了了。”
沈鹤之正等这句话呢,“那臣先告退了。”
“等等!”至和帝叫住他:“下个月你就去政事堂办差吧。”
沈鹤之惊诧地抬头看向至和帝,至和帝摆摆手:“去吧。”
他垂下眼,恭敬道;“是,臣告退。”
至和帝望着烟波缥缈的太液池,最后只能叹息问跟随自己多年的太监。
“守敬,你说鹤之,能明白朕为他做的打算吗?”
这话本不该问他的,但守敬也知晓至和帝内心不合于世俗的想法,只能道:“沈寺卿为人通透,观人于微,也定能知晓陛下的一片苦心。”
至和帝看了他一眼,淡淡说:“罢了,尽人事听天命,随他去吧。”
刚过了二更,黄莺伺候赵裕洗漱完歇下,就悄悄关上门退了出去。
走到厢房边上,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刚要出声,就被来人制止了。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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