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臂拉弓扣箭,第一靶顿了下。
人真的很容易在关键时候出神,跟走马灯似的,陈斐过完了所经历的人生。普通的人完成普通的生活,平静水面惊不起一丝波澜,他也不甘于平凡,无奈更多时间鲤鱼打挺只是挺了一下。傻子才不爱权财,名利梦寐以求,多少人为之踏平血骨,当陈斐笔试举一反三的题懵眼的时候,他觉着自己真是个笨蛋,原来曾经离飞黄腾达居然只差一个杭耀,愣是把伴读做成了被私教。
说出去太子殿下给臣民作辅相信才有鬼,自然宁愿认知陈斐给杭耀做下挨那事,都不敢想尊贵的太子会委身帮人吹笙,要被砍头的大罪啊!
殊不知陈斐潜移默化快成为皮肤碎片了。
接连三靶,心不在焉,考官胡子快气吹飞。
陈斐却暗暗心说,现下只此这一箭,若能上红心……七环罢……算了,五环,他便去找到杭耀,表决心意。
倘若杭耀已有慕恋的对方,陈斐也知自己的行为滑稽,或许不堪到他只是杭耀初为人事的暖床搭伴,但他更不想让自己抱憾……也不行,说出口万一被乱棍打死……他还是看情况罢。
“呃……”
手松片刻,这一下竟离谱到直接脱靶!
恰逢赶来围观的武安候带着十足的傲气正准备阴阳两嘴这过于悬殊的考核,没成想数落全咽肚子里,见陈斐一个人核验也能比得失魂落魄,出于诡异的同理心作祟,反安慰起他马失前蹄人难免有失误,不必耿耿于怀。
“……”陈斐复杂的看看武安候,甚至觉着自己总分加起来还算可观……
他收箭走下台,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推开那扇门,杭耀在擦拭弓弦,周遭的所有都显得那么凝固。
陈斐就看着他动作,等到人站起身,熬不住了才说,哽着喉跟第一次练习发声似的晦涩干枯:“殿下怎么没去考试?”
杭耀站直了身子,擦过肩那会甚至要低头俯视陈斐。
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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