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在告诉他需要躺回去,可陈斐撑着意志力走出房门,他竭尽全力让自己变得充实,从而无法停下来胡思乱想。
身体也很给面儿,即使难受的经常感到闷沉不堪,但一天又一天就这么翻了篇。
而他认真逃避的人,却再也没见到过。
直到新的交集出现,道闻杭耀和云安郡结好,有意喜结连理,于是某个同窗突然拍了拍陈斐,向他打探打探。
陈斐的目光变得滞顿,却听那人直言,谁人不知太子殿下和你走得近,是即使人头攒动中也不妨投来明确的视线,那么明目张胆,甚至像……宣告主权,也兴许历代继承者向来注重身边作揖之人。
他摇头,毫不知情。
离开是心甘情愿,只是会在见到杭耀和云安郡的时候仍然注目。
娘亲哎,少女身披浅色大氅,露出一张明艳娇媚的脸,水眸因笑意弯似皎月,能将这花苑中的艳丽都比了去,他们很般配。
陈斐悻悻挪移视线,却对上了杭耀的。
立身于原点的他们,之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杭耀率先收回目光,倦了眼,形同陌路。
无论是强制肢体的纠缠还是那份隐匿的已经突破出芽的爱,伤害和欢愉刻骨铭心,褪去外衣,裸露的肌肤都提醒他曾经如何行过鱼水之欢,已经成为一辈子难以忘记的人,又怎会因为一个眼神而走到毫无瓜葛。
和杭耀在一起时始终悬挂头顶的铡刀令陈斐患得患失,当以为背道而驰就会结束一切,可心情古怪,好似潜游清潭里的鱼不再适应水。
游园告一段落,陈斐跟随人群离场。后背也没长眼睛,却似有若无的像第六感应,他意外的回过头,再可笑一切如常。
……
设定是无怨无悔,在迎来年度终末考核时射艺环节只留陈斐孤零零站上台,而他的相对方直接选择弃考。
并没有因为无论拿多少分都合格的成绩而窃喜,陈斐风中凌乱,毕竟杭耀是如此不想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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