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住了?”
“没什么,午觉睡过了一会儿。”唐安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把手上的制服外套扔了进去,拿了件新的出来。
“睡个午觉还要换衣服?”尉天宇没在外套上闻到血腥味,想知道是沾到了什么。
唐安没有理睬他,锁上柜子换好衣服,问:“你特地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
尉天宇晃了晃脑袋,说:“有一队执法者巡逻的时候,发现了规划外的矿洞,报告给总督后,总督让我们去探一下。
“没人愿意接这个活,那个新来的哨兵又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我想来想去,只能来麻烦你了。”
“可以,什么时候出发?”唐安说。
尉天宇想了想,说:“今天已经有点晚了,我还要准备一些装备,明天一早?”
...
唐安在几个矿场闲逛了一圈,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他回到了住所。
还没等他将换下的制服外套挂起,门就被敲响。
唐安的精神力探出房门,门外站着的是柏。
是没吃到晚饭吗?
唐安皱眉,起身前去开门。
门后的柏站得笔直,精神状态还不错,比中午的时候有活力多了。
“我可以在您这里过夜吗?”柏小声地说,“我的室友们,他们长得好可怕……”
唐安不确定他是否该收留这个孩子。
柏看出了唐安的迟疑,鼓足勇气说:“就这一个晚上,我想和您在一起。”
他抓着工作服的双拳紧握,听上去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他问:“可以吗?”
一个才成年的孩子,被父母抛弃,送到了矿场。不可避免地对第一个向他表示友好的同族产生了依赖。
他在害怕。
唐安叹了口气。
这让他想起了母亲刚去世时的自己,那时可没人让他依靠一下。
“好吧,但只有今天晚上。”